从厨房到客厅 十步
从客厅到卫生间 五步
一头是油爆葱 另一头
是下水道混浊的叹息
开门 关门 在气味中
穿行。像过冬的老鼠
窝里吃 窝里拉
这种奇怪的切换
基本上 不影响一个书生的生存观
那时候我们喝无糖咖啡 在酒楼上
讨论散的副作用,官兵骑马回营
河流得越发谨慎。酒楼打烊后
宵禁开始了。这之后
过客甲在寺庙里接受剃度
过客乙善啸 进了看守所
只有我 用贫嘴的八哥和红烧肉
对付肥腻的生活。作为幸存者
深陷在时代的裂缝里
舒服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