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死于非命的女子 刚从牙床上哭醒
她在廊檐下洗头发 扭水蛇腰
把舌头卷拢成花瓣的模样。皂角水的泡沫白得像谣言
她粉颈绯红 散发夹竹桃的气息
那个时候在官兵和叛军在旷野中群殴
死伤者像秋天的橡子 滚落一地。
大宋朝出血 天子抓瞎
但在民间 富人仍用荤段子下酒
清河县仍然昏睡不醒。刀笔吏考虑再三
给编年志加了一段注脚:
这一页原本无字 翻的人多了
也就一点点脏了
我将继续画下去
兼致我的博客
我将继续捂紧嘴
在深处 过一种寂静的生活
使羊毫 恣意水墨
泥沙俱下 用力画下去
画名媛和女鬼
画野狐禅 夜航船
以及两岸的灯火 途中的祖国
是的,我将继续画下去
正如你看见的那样 我将在一张很黑很黑的
黑纸上 用深浅不一的墨
泼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