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福汶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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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5-13 1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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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哀,为地震中遭受不幸的人们。汶川到现在仍是一片死寂,祝福汶川,愿灾难早日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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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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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4-27 0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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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廓的人啊,人山人海 可我的人儿啊,怎么不见了 玛旁雍措啊波光粼粼 是不是那丢失的人,为我点起的圣灯
林廓的人啊,人山人海 可我的人儿啊,怎么不见了 冈仁波钦啊云雾茫茫 是不是那丢失的人,为我燃起的神香
这是无意中听到的一首歌。歌词写得很美,简简单单,不着痕迹,却暗藏了很真挚的东西在里面。没写离别,也没谈到感伤,可就是这么简单的句子,完全具备了诗的特质。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诗。想起这些日子里写的东西,有些写得唯恐别人不懂,而另一些走进了过分自我的死胡同。我有罪,我向诗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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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叫我70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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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4-04 14: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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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笛已响 我咣切咣切。且跑 且喘。提速啊提速 把过往的岁月 统统 扔给过往。胸口有煤 烧得半死不活 我一边跑 一边拆东补西 给自己铺一条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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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标·写意青海(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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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4-02 21: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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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助北山
溪水自云端而来。松树林 总喜欢模仿海的声音 风吹过 总会有熟睡的神 自枝头跌落
溪水自云端而来 凉得像个仙女 我内心的裂缝 已不是太渴 饮一川画意 美得吱吱作响
青海湖
呼吸吧 这尘世外的阳光 纯净如金。请相信神灵从未离开 昆仑以南 一双大手 就这样 拢着,紧紧地 拢着。上苍给的宝石蓝 一滴也没漏掉
茶尔汗 可有可无的 都被带走了 这里只剩下荒原 剩下风 还有一大罐盐 未被打翻的 很干净的盐。他说 我走了,这活命的盐 你们替我守着
玉树
在玉树,草叶上的露珠 寺院的金顶。还有 白牦牛鼓胀的乳房 都是圆满的
整个玉树都是圆满的 当一匹马抬头看远方。阳光把金箔 贴在一个异乡人身上 在马的瞳孔里 地平线也是圆满的 他不加节制的抒情 看起来更像是金甲虫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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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继续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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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3-16 19: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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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继续画下去
兼致我的博客
我将继续捂紧嘴
在深处 过一种寂静的生活
使羊毫 恣意水墨
泥沙俱下 用力画下去
画名媛和女鬼
画野狐禅 夜航船
以及两岸的灯火 途中的祖国
是的,我将继续画下去
正如你看见的那样 我将在一张很黑很黑的
黑纸上 用深浅不一的墨
泼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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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莲的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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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3-15 13: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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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死于非命的女子 刚从牙床上哭醒
她在廊檐下洗头发 扭水蛇腰
把舌头卷拢成花瓣的模样。皂角水的泡沫白得像谣言
她粉颈绯红 散发夹竹桃的气息
那个时候在官兵和叛军在旷野中群殴
死伤者像秋天的橡子 滚落一地。
大宋朝出血 天子抓瞎
但在民间 富人仍用荤段子下酒
清河县仍然昏睡不醒。刀笔吏考虑再三
给编年志加了一段注脚:
这一页原本无字 翻的人多了
也就一点点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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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值魏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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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2-22 22: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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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喝无糖咖啡 在酒楼上
讨论散的副作用,官兵骑马回营
河流得越发谨慎。酒楼打烊后
宵禁开始了。这之后
过客甲在寺庙里接受剃度
过客乙善啸 进了看守所
只有我 用贫嘴的八哥和红烧肉
对付肥腻的生活。作为幸存者
深陷在时代的裂缝里
舒服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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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陋室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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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2-22 22: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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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厨房到客厅 十步
从客厅到卫生间 五步
一头是油爆葱 另一头
是下水道混浊的叹息
开门 关门 在气味中
穿行。像过冬的老鼠
窝里吃 窝里拉
这种奇怪的切换
基本上 不影响一个书生的生存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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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门客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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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1-14 10: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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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浓 泥泞的路更加阴郁
云水僧无处挂单
在阁楼里反复长叹
出世入世 仅隔一堵板墙
孕妇呻吟 劁猪匠打鼾
在客栈外交媾的是暮春的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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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途中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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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8-01-13 21: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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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汗味呛两岸
| 对一只蜜蜂的描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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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7-11-22 22: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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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窗户。它和我对称
这个不怕痛的爷们儿
反复撞击命里注定的玻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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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民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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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的文字 2007-11-05 21: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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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下的债 真像鞋里面的石子
硬是把一个好汉硌成了孙子”
他是我在世上最亲的陀螺
| 幸福都有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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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日志 2007-10-30 23: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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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上街,见路边停一辆警车,里面坐着三个男人,清一色的桔黄色马甲,跟电视上法制节目里的一样刺眼。警车启动的一瞬间,三个男人都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他们把脸贴在车窗上,鼻子挤压成了橡皮图章的样子。我很清楚地看到,他们贪婪地掠视着头顶的天空和四周的行人,眼神如同落水者看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时间心有所动。可能在那三个“黄马甲”眼中,车外的所有人都是幸福的,都是值得羡慕的。而对这一切,形色匆忙的行人,没几个人会有足够的认识。 于是我想,幸福这个东西,很难量化,它的本质是感性的,模糊的。幸福应该有个底线。比如在三个“黄马甲”眼中,均匀的呼吸,加上一具行动自由的身体,当然还包括善于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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